想起晚上踢她那一下,应该很疼吧,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谢玉想给她检查一下,又不太好动手,于是坐在她脚边静静看着她的睡颜。她倒是会挑地方,顺着暖气往谢玉身边塞脚,谢玉将她脚抱到膝盖上,又扯了被子盖上,眼前的人蜷缩着,睡得安稳,只是时不时磨一下牙齿。
他心思杂乱无章,就这么坐了一夜。天快亮时,才回到床上稍微眯了一会儿。
再醒来,舒宁已经不知道去哪儿了?
今日休息,谢玉既没去酒楼,也没去教学生们,他也没想出门去,找到舒宁昨日买的材料,先做第一道准备。
午时渐近,仍不见舒宁回来。
等到下午,还不见舒宁回来,谢玉心里有些着急了,把家里舒宁的东西仔细检查了一遍,东西都在,她应该没离开。
又不由得担心,她是不是生气了,仔细回想,他昨晚的态度,确实是不应该,再怎么样也不能伤她,她尽心哄着自己,倒是自己不识好歹。
谢玉去了趟药铺,买了最好的伤药回来,又自己亲自做了菜,准备等舒宁回来,给她赔罪。
他的厨艺差舒宁差多了,花了大力气,也还是难以下咽,这种东西拿来赔罪,也太上不得台面了,只好全都倒了,去对面酒楼点了一桌子好菜,等着舒宁回来。
傍晚时候,舒宁还没回来,谢玉坐不住了,来来回回在门前看了好几回,街上的人都收拾东西各自回家了,也不见舒宁的影子。
菜也热了好几遍,天色暗淡下来,谢玉已是焦急得不行,在脑子里想了无数种可能,舒宁离开他了?还是遇到危险了?
她要是遇到危险,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