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帧画面都让她混乱,她想否认,可这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
真实到,她能够清晰地感知到一丝一毫的异动。
甚至是当时难堪的心境。
机械的画面不会因为烦扰的心绪停止,步步逼近的男人,以及他愈渐疯狂的神色和絮絮叨叨的轻语。
她还看到鲜红的血迹,星星点点洒落到翠绿的草上,顺着青草的叶脉向下淌,或消失在土里,或落在灰白的石头上,刺目得很。
“我们来日方长,澄澄,你跑不掉了。”
“你原谅我好不好?”
空荡的一片天地间,只剩下一猫一狗相互依偎。
留影石在她的手中碎裂,细细的粉尘从指缝间漏下。
她僵硬地姿势维持在原地良久,耳边只剩下最后的两句话在不断回响。
视线下垂,不远处青草掩映间,有不起眼的灰白碎石。
碎石上,是风干变色的血点子。
她麻木地站起身,玉牌一闪,出了玉珏空间。
程澄举起手中玉牌,对着耀眼的阳光看了眼。
这块玉牌是沐霖后来给她的,可以随意出入玉珏空间。
刚想要丢远,又想起什么,收进了储物戒。
找出玉镯子,放在夏云床头,留了张纸条。
随后还是回了她买的那套房子里,门窗紧闭,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整个房间都是昏暗一片。
程澄抱膝,安静地和另一边的玩偶抱枕一样,靠在床头。
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里,她重新整理那一段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