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搁了一会儿,他们三个才上路。
松松颠三倒四地给他们介绍内山:“这里只能走路,不能飞。还有那边,有个瀑布,特别好看。”
“还有山上,越往上,高阶妖兽越多。平时我不敢往上走的。”
“这里没人来过吗?”程澄好奇地问。
他摇摇头,“我没见过,我也不知道。”
“那你见过桂魄枝吗?”
松松腾出一个爪子,示意她小声,“在最上边,平日里,我们不敢提。那个老虎可凶了。”
“也不知道他现在睡了没。”似模似样地叹口气。
“睡着了会怎样?”
“睡着了最好,你们偷偷取了赶紧跑,我也收拾收拾避避风头。”
他年纪不大,声音里还带着些奶气,说话却老成得很。
程澄又问:“你这是跟谁学的?”
“什么?”
“比如,初见时,你骂我们的?”
松松心虚,缩了缩脖子,闷声闷气道:“跟隔壁洞的狐狸婆婆学的。”
生怕她不相信,补充道:“我天天睡觉能听见她骂那几个小狐狸,吵得我睡不着,你看我毛毛都不亮了,之前油光水滑的。”特意扯了尾巴上的毛,还不小心揪掉一根。
走到山顶时,松松藏了好几个果子,都是他平日里能看不能吃的果子,程澄更是多了好几个满满当当的玉盒。
程澄还嫌多:“这么多,能吃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