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们看过去,很是凶狠地叽叽喳喳了一通。
程澄扭头,寻找外援:“它说的什么?”
虽然听不懂,但这是声音奶萌奶萌的,还怪好听。
沐霖平静复述:“挨千刀的小崽子,怎么又来偷爷爷我的果子!快滚快滚!”
程澄:“……”
她收回刚才的夸奖。
沐霖轻轻一跃,单手捏着它后颈的软肉拎了下来。
提溜到眼前,小家伙还不老实,四个爪子不停的扒拉着乱扑腾,但无济于事。嘴上叽喳得更厉害了。
牢牢捏着他后颈肉的手晃了几晃,把他晃得头昏眼花,沐霖问他:“你是谁爷爷?”
“当然是……”
话说一半气氛不对,识趣改口:“她她她,她的爷爷。”
话都说不利索了,随手指了一旁的程澄。
程澄无辜躺枪。
“再说一遍?”
松鼠湿漉漉的大眼睛骨碌碌转,半晌才丧气道:“我错了。”
沐霖另一只手拍拍他的脑袋,“下次再这样……”
他连忙打断:“怎么可能有下次?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边说边作揖,十分搞怪。
程澄在一旁被他这变脸的速度惊到了,忍不住笑出声。
松鼠撇撇嘴,嘀嘀咕咕:“松松那么可怜,你还笑!”
瞥见沐霖正看着他,又着急忙慌地噤了声,两个爪子捂住嘴,蒙了半边脸,只剩下一双大眼睛露在外边,眨巴眨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