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明氏这种大企业,利弊权衡的必然比她清楚,大致算下来,明氏每年往这个无底洞里填的钱少说超过了一个季度收入。
这些钱随随便便拿出十分之一做慈善,都能上官媒被大力称赞了。
可他们却选择了这个,这让程澄着实有些好奇。
“我妹妹走丢了,全家都很想她。”
“我祖父走的时候,还在念叨着,囡囡在外边会不会受苦,会不会吃不饱穿不暖,被人欺负。”
明明他的语气很平淡,程澄却觉得嗓子仿佛被什么哽住了,酸涩的难受。
“不会受苦的。”
程澄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什么声音。
明修一杯接一杯,面无表情。
“她丢的时候,还是一小团,我不记得多大了,只记得她会踉踉跄跄跟在我身后,哥哥哥哥地喊。”
程澄没再说什么,只是沉默着,抱着酒瓶子一杯一杯陪他喝。
可是喝着喝着,酒不知道怎么从眼角流了下来。
她抹了一把,傻乎乎盯着,伸出舌尖轻轻碰了一下。
嗯,咸的。
不好喝,比酒还难喝。
沐霖甫一睁眼,就看见了她这副傻乎乎的样子。
“喝,继续喝!”
程澄抱着酒瓶子往下倒,半晌才倒出来一滴,又甩了两下,瓶子随手一扔,踉跄又准确地找到了放酒的地方。
还特别豪爽,拿了三瓶。
大方地递给明修一瓶,“喏,小老弟,给你的。”
一副“看我大方吧”的洋洋得意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