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罢礼物,她毫不拖泥带水转身就走,仿佛满室千金难得的宝物不存在一般。
出了宝库,程澄感觉心头又轻了一些。
天色渐黑,圆月挂在树梢上,悄悄向上走。
她有夜间睡觉的的毛病,并不十分愿意用修练代替睡眠,回到寝殿,感觉气氛有些不对劲。
一眼就看到被放下的床慢里,两个人盘膝而坐,并未紧挨着。
因隔着床慢,她未看清里边两个人到底是谁,也无意用神识窥探,还以为是她走错了房间,搅了人家好事,转身欲走。
身后一个凄凄切切的男声响起:“尊主是嫌弃我们两个吗?”
是扶胥的声音。
程澄硬生生被惊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怎……怎么回事?”
“尊主自外出归来后,便再没有多看我二人一眼,心里委屈罢了。”
扶胥梨花带雨,哀哀哭泣;扶阳只是眼眶微红,边说边掀开床慢走了出来。
“今日是十五,按往常规矩,便是我与扶阳一同伺候尊主,尊主看也未看便走,想来是有了新欢,嫌弃我二人了?这一百多年的情分便消散了?”
扶胥亦掀开帘子,边哭边道。
程澄不小心瞥见一眼,就匆匆挪开视线,无话可说。
她觉得之前的记忆仿佛出了问题,总到关键时刻才想起来,是以她之前还以为扶阳二人只是她的下属,并没有想到……
然而现在满脑子都是往日和扶阳扶胥荒唐的事情。
更奇怪的是她并没有亲身体验的感觉,局外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