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妙颜道:“你们遇上的龙吸水是我们设立在岛外的一处结界。外人到蓬莱,因为他们多半在靠近海域中心时就被龙吸水淹死了。能存活下来的人极少,能从龙吸水狭窄的通道中进岛的人更少。你们能进来,也是天意。”

白妙颜看着关盈,接着道:“而恰巧你是我师兄的唯一的徒儿,更是天意。”

江觅安认真听着,道:“原来如此。”

他对白妙颜拱手道:“多谢蓬莱岛主救命之恩。”

“小事一桩,不足挂齿,我的好师侄已经谢过我多次了。”

关盈想自己从未见过她,便借此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师叔,你是如何得知我就是师父的徒儿?进岛时我并未告知过任何人我的名字,还有师承何处。”

白妙颜莞尔一笑,说起了白鹤身上的那阵青烟,“小白用烟雾传信给我,说岛上来了外人,我从青烟中一看见你便觉得眼熟,在脑中回忆了一阵,才想起师兄早年间用镜影告知我他收了一个徒儿。”

她说:“我素来记性好,先前从镜影中见过你的样子,略略一回想便记起来了。”

白妙颜又和他们聊了几句,无非也是些寻常话,只是问到后来就有些跑偏了。

她问江觅安属于何门何派,可有心仪之人,家中可有长辈,诸如此类。

关盈不由有些尴尬,江觅安微笑着倒是一一回答了。听到“弑血宗”三个字,白妙颜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好像对她而言,这不过是一个寻常的门派。

又过了一会儿,白妙颜被弟子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