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倒不像地牢里面一样阴冷,纵横交错的洞道让关盈早已分不清东西南北,两只狐狸蹦蹦跳跳的跟在他们身后。洞璧上有许多不规则的小孔,像是被什么东西啄食出来的一样。
阳光便从这些小孔中照进来,地上斑驳一片,空气中充满了阳光干燥而又温暖的味道。关盈不由深吸几口,以此驱散口鼻中忘川露液的恶臭味。
她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洞道内有些突兀,在前面引路的三娘忽然出言讥笑道:“看来你也不是个花架子,娘娘都没瞧见,这么快就开始紧张了?”
关盈把气息从口中呼出,道:“你要是也被灌了那露液,恐怕你现在也是我这副模样。”指不定还得喘得跟狗一样。
三娘冷哼一声,“死鸭子嘴硬!”
关盈无奈地耸耸肩,道:“脑袋和嘴都长在你身上,随你怎么想。”
说完,她继续深呼吸着,不远不近的跟在三娘后面。
书生瞧见了,不由也学着她的样子,深吸几口气。而后像是了解其中的奥秘了,兴冲冲地走近两步,对关盈道:“姑娘这法子好,心中骤然舒畅了许多。”
他说话的气息飘到关盈的鼻尖,那味道直击心肺,她忙抬袖捂住鼻子,快速往前走着,口中道:“都是遭罪的人,咱俩就不要相互残害了。”
书生被关盈说得一噎,知晓她这是嫌他嘴里有味儿,随即愤然地对身后的两只狐狸道:“你们简直不是人,给我吃那种恶心的东西!我……我熏死你们!”故意张大自己的嘴,将那股气息吹到两只狐狸面前。
它们眼珠一翻,急忙用爪子捂住鼻子,身子往后挪了挪,齐齐应声道:“我们本来就不是人。不要再对我们说话了,好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