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夫人的脸色变得不好起来,“你便是这样同生你养你的母亲说话的?我和老爷还真是养了一个好女儿。”
下人们静若寒蝉,生怕发出一点声响。
虞蓉不语,似乎是在赌气。
母女俩僵持半晌。最后虞夫人招呼下人将虞蓉带回房去,道:“你还小,很多事不能靠喜欢过一辈子。”
虞蓉显然不会听虞夫人的大道理,她一直犟劲儿,便一直被禁足。
就这样虞蓉被关了几天,婢女每日将饭食送到她房里,心中烦闷难当,食量也不由于减少了。又过了十来天,小桑给她端来一盏清水,说是虞夫人在福安寺求的符水,平安驱灾病用的。
虞蓉仍在赌气,决意不肯喝这符水,小桑劝道:“夫人说了,若是小姐将符水喝完,便可以解除禁足了,小姐还是喝了吧。”
“母亲真的这样说?”
小桑将符水往前递了递,“夫人真是这样说的。”
虞蓉略作思索,将符水接过一饮而下。不知为何,还没一会儿,头脑便昏昏沉沉的,伏在床榻上睡去。
此时的她还不知道常岚之已然身陷险境,她刚刚喝的并不是什么平安符水,而是流云山的忘情水。
明月躲藏在黑云后面,夜风阵阵。兄嫂已然睡下,常岚之又看了会儿书,才吹灯歇下。躺在床上,久久未睡。忽然听见外面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心头疑惑,又凝神细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