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觅安眉头微蹙,对关盈道:“或许是在问盈盈姑娘。”
问她好像不太可能……
关盈走到常岚之身边,疑惑道:“你为何会问这样的问题?”
常岚之没理会关盈,双目盯着高高的房梁,问:“喜欢吗?”
江觅安拭去长剑上的鲜血,“不喜欢,你问错人了。”
常岚之大笑起来,随即咬牙切齿道:“你不喜欢她,为何要收她的平安符?为何与她私相授受?为何与她拉拉扯扯?我看你是借在虞府保护她的名义,盘算着其他事吧!”
关盈道:“你是不是误会了?他身上的平安符是我给的。你说的哪些事,生在谁的身上都有可能,绝对不会发生在江觅安的这里。”
常岚之闻言头看向他们,眼中皆是诧异。
江觅安笑笑,“无需多言了,杀了吧。如此一来虞小姐的梦魇算是了结了,我们也能动身去蓬莱了。”
说到这个,关盈想起虞蓉梦境中的遭遇,心中愤愤不平,冷言问道:“常岚之,虞蓉的梦魇是不是你搞出来的?”
常岚之将目光放回到房梁上,声线平静,“是。”
关盈蹲下来,拽住他胸前的衣裳,用力往上提了提,可惜没提起来,但身上的气势丝毫未减,“你为何要这般折磨她!”
常岚之神色逐渐变得痛苦起来,“我不能原谅她对我做的事,怕对不起我枉死的兄长和侄儿。”
常岚之苦叹道:“但我太爱她了,我不忍心在现实中对她动手,破坏她的生活,所以只好在梦境里,看着她一次次伤心,一次次落泪,一次次心如死灰,我的内心在反复煎熬。我明白自己依然爱她。”
他的言语满是伤怀,关盈拽在她衣裳上的双手松了松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