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盈不知吃坏了什么,腹痛得厉害,正预备上茅房时,碰见江觅安从厢房中出来,手里拿着一张画好的符,上面的朱砂在阳光下泛着光泽,看似还没干,她微微顿足,问:“你为何又画符?”
江觅安将符纸递给关盈,道:“福安寺有异,兴许是冲虞小姐来的,你将这符给她送过去。”
关盈叹气道:“这会儿福安寺还没虞府安生了。”
她鼻子一皱,表情有些不自然,捂住肚子,忙往茅房的方向跑去,对留在原地的江觅安道:“你去吧,我现在没时间!”
风风火火的消失在江觅安眼前,他只好自己去了。福安寺的厢房都集中在一块,虞蓉住的那间在靠后一点点位置。江觅安将符纸上的朱砂用内力烘干,寻到虞蓉的房间,抬手在的房门上敲了两下。
“何人?”虞蓉在房里询问道。
“江觅安。”他答道。
“江公子稍等。”
房里传来桌椅移动的响声,片刻后,房门吱呀一声被虞蓉打开了,她站在门前问:“江公子找我所为何事?”
江觅安将符交给她,道:“带着这张符。”其余的他没多说。
虞蓉也没问,老实地接过,“多谢江公子。”
正准备退回房中,不料踩到裙角,身子往后倒去,头上的珠钗剧烈摇晃着,虞大惊失色。
在虞蓉摔在地上前,江觅安抓住她的手臂,往身前一带。虞蓉不由地攀上他的肩,他袖口的平安符掉落下来,虞蓉站稳后连忙松手,将平安符捡起来给江觅安。又低着头道谢,“多谢江公子。”
便匆匆转身回了房。
江觅安收好平安符,往茅房的方向看去,没见到关盈不禁呼出一口气来,继而离开了。
此时,一个身穿黑色连帽斗篷的人隐匿在墙角下,看着刚才那一幕,拳头慢慢收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