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公子咦了一声,“夫人的声音怎么变了?”

关盈头冒冷汗,刚建设起来的信心又差点崩塌了,回忆江觅安对她说的,镇定下来,抬袖掩唇,娇嗔道:“有吗?才多久未见,你竟然连我的声音都忘记了,真让花雨伤心。”

白衣公子微窘,连连赔罪,关盈这才假装大方,放过他。

江觅安伸手去寻腰上的佩剑,剑柄光滑,他这时才想起赤目已变成了关盈的侍女,强忍下不适应,听着关盈与那公子的交谈。

白衣公子问关盈:“夫人刚到?”

她道:“正是。”。

白衣公子转头对婢女道:“庄主将夫人安排在拿处院子?”

婢女道:“清芳院。”

白衣公子大喜,“我也在清芳院!不如和夫人同行。”他回头对身后的那些公子道:“你们且出去游玩,不必等我!”

众公子哈哈一笑,说他见了美人连门都不愿意出了。

白衣公子朝他们一甩衣袖,“快去,少拿我取笑。”

关盈心中叫苦连天,她瞄了一眼江觅安,对上他眼睛,眼神迫切,好像在说:快想想法子!

江觅安摇摇头,上前一步,托住她的手臂,道:“夫人上轿吧。”

他撩开轿帘,关盈轻叹一声,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糊弄了。轿外传来白衣公子踟蹰的话语,“夫人……,夫人这次可会接受我送的玉簪?”

关盈一手撑着额头,这该怎么回答?他难道是花雨夫人的姘头?不,玉簪还没接受,应该不算。

她斟酌道:“先别急呀。花雨一路劳顿,精神不济,容我歇息好了再说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