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直接刺杀?还是毁她清白?
也不知道这公主府究竟憋了什么大招等着她。
张无夭心里越想越是雀跃,领路的丫头却是一头雾水:
这张大小姐看起来这么美一个人,怎么脑子有些不太正常似的?
去更衣用得着这么兴奋?
一路无话,小丫鬟低垂着头领着张无夭去到一处偏僻的的院子里。
院子里几处厢房,每一处都房门紧闭。
张无夭警惕的侧耳聆听,却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古人衣物繁琐,去个厕所要将一层又一层的衣物脱掉,再熏上熏香防止有味道。
因此,古人如厕也称更衣。
每间房都有一个丫头侍候在那里,帮助前来的客人更衣熏香。
一直到走进房中,一切都还很正常,没有埋伏的黑衣人,没有迷药,只有一个看起来老实本分的小丫头。
难道……不是在这里?
张无夭不由有些好奇,这次邀请她来赏花宴绝对不是在众人面前奚落她这么简单。
“好了,我不习惯外人在场,你们下去吧。”
张无夭见没有异常,便挥退了两人,引路的小丫头和房间里候着的丫头闻言对视一眼,躬身退了下去。
来公主府的客人都是非富即贵,有些性情古怪的也难免,她们倒并不觉得稀奇。
很快,房间里只剩下了两人,张无夭趴到门边观察了一阵,见两人守在不远的地方并没有什么怪异举动。
“小姐……你在看什么?”
身后,小翠不解的看着张无夭,难道小姐带自己来这里是有什么秘密吗?
张无夭见一切正常,也放下心来,从袖中献宝似的掏出一个包着糕点的帕子来。
“噔噔噔噔~看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