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走过来时,分明看到顾瑾深的脊背一颤。

不是洗菜做饭,怎么总是一惊一乍的。

这人……又犯什么毛病?

最终,阮音的目光落在顾瑾深的上身。

男人穿着款式宽松的单色半袖,将胸部两侧的伤口遮蔽得严严实实,最近一次换药由阮音协助,她记得很清楚,顾瑾深肌肉紧实的上半身,仔仔细细裹着几层雪白纱布。

周遭还藏着若有若无的碘伏味道。

阮音仿佛给顾瑾深想好了一个解释。

他受伤了。

大概做饭也会牵动伤口吧。

但是,无论怎样,都不能让顾瑾深再待在厨房了。

他不会做饭,这不是捣乱吗。

阮音浓长的睫毛将眼瞳中的情绪收敛,接过顾瑾深递来的香菜,沉声说:“你要不先出去,你伤口应该还没好?”

“音音,我没事,我想给你做饭。”

“真不用,我能处理好。”

阮音的声音很低,透着压抑。

而顾瑾深仿佛听明白阮音的本意。

原来,阮音不是担心他的伤势,而是觉得他在这里添乱。

顾瑾深抓着一把香菜,一时不知道是不是该放下,竟然显得他手足无措。

阮音抬眸,有些疑惑地望向顾瑾深,最后从顾瑾深手中夺过那把香菜。

“你要是不想从厨房出去,就站到旁边。”

此话一出,顾瑾深身侧围绕的怨气终于消散了,表情隐隐带着雀跃的意味。

“好的音音,我给你打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