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要帮顾瑾深擦遍全身吗?
这怎么可能?
阮音果断的把毛巾给放下。
她现在能出手帮他这样擦已经算很好的了。
她就应该直接把顾瑾深丢到医院去,让医生狠狠的打上几针才好。
但是阮音也清楚,酒精擦拭只是基础的降温方法,如果真的要退烧的话可不能靠这个。
阮音再次搬出药箱翻找体温计,找到以后她伸出素手就用力在空中甩了甩,一双水光潋滟的美眸仔细地观察着体温计的温度。
待看见温度回到正常温度后就费力地抬起了顾瑾深的一只胳膊,想把体温计给放到他的腋下。
可是阮音坐在药箱的这边,就算伸长了手都够不到顾瑾深的肩膀,只能皱着一张精致的小脸苦恼地移了移位置才把温度计给放到了顾瑾深的腋下。
同时她也打开了秒表开始计时。
阮音本以为事情可以到此结束,她接下来只要等待着体温计测出温度然后给他塞点药吃就好了。
可床上的男人却好像因为高烧陷入了深深的梦魇之中。
顾瑾深紧锁着眉头,俊美的脸庞上的痛苦之意十分浓厚,额头上也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冷汗,长长的睫毛微微的颤抖着,好像十分不安稳。
阮音也瞥见了顾瑾深此刻的情况,她重新拾起了放在一旁的毛巾替他擦着汗。
顾瑾深苍白的薄唇似乎微微张了张,好像是在说着什么。
阮音缓缓靠了过去,低垂下的几缕青丝落在了顾瑾深的面庞上,想要听清楚他在说些什么。
陷入梦魇中的顾瑾深闻见了阮音身上的馨香,熟悉的气息瞬间充斥在了他的周围让他安下心来。
这熟悉的气息对于顾瑾深来说是救命稻草一般的存在,几乎是下意识地,他伸出了手在虚空中抓住了什么,此后便一直不肯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