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栖迟却是偷偷地送来了贺礼,是个亲手绣的剑袋儿,她女红不太行,这一个剑袋儿扎破了手指头,出了不少血,偷偷地送进了林亦的王府中。
“给你,我听说你今日大婚,咱们也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你大婚我当然要送贺礼。”陆栖迟站在他面前,笑意盈盈,依旧是满心欢喜。
林亦的心渐渐沉了下去,却还是伸手替她抚了抚粘在脸上的头发,轻声问道:“这是你亲手绣的么?”
“是啊,你看我手指头还扎破了呢!”
“那我一定日日带着,片刻不离。”
“好啊,你大婚快回去吧!他们说,洞房花烛夜,最要紧的。”
“栖迟,你就一点儿都不为我感到伤心么?”
“没有。吴家姐姐听说知书达理的,也算是配得上你。”
“罢了,”林亦低下头,“夜里深了,你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满身酒气地回到喜房之中,床榻之上坐着一个凤冠霞帔的人,林亦平静地掀开盖头,露出的是一张含着几分喜色、端庄至极的面庞。
“太子殿下。”吴韵微微一笑,脸上有着几分欣喜的红晕。
这样的男子,是她的夫君,当真是极好。
彼时林亦已经被立为了太子,他本人温文尔雅,又极有才华,文武双全,可谓是前途不可限量,嫁给他,当然是最好的打算。今日是太子妃,明日也许便是正宫皇后。
可林亦脸上半丝喜气都没有,他的冷漠彻底浇灭了吴韵心头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