彤史上没有她的侍寝记录,自然也就没有子女,于是七岁的新皇小手一挥,安家如沫就被指去陪葬了。
……
夜深人静时,有一匹快马横出皇城。
马上坐着一男一女,两人共乘一骑。
夏夜的风凉爽宜人,像情人的手,温柔地拭去鬓角的汗。
阮烟依偎在某个已经驾崩了的男人的胸膛上,小声问他:“你究竟在搞哪一出啊?”
他的保密工作做的可真好,竟然连诈死这种大事也没告诉她,害得当时不知情的她哭得肝肠寸断快要昏死过去。
周明恪将她紧抱在胸前,一只手握着缰绳,纵马奔驰。
他说:“若是提先说了,怕你演得假,容易露馅。”
阮烟捏了他的胸口一下,“就算你要离开皇城,放弃那些富贵荣华,也不必诈死啊!”当了太上皇,想去哪里度假就去哪里度假,随心所欲,早就没人管了。
“退位那天,我做了一个梦。”他声音低沉下来,“梦见太祖皇帝跟我说,由我主宰的大晋皇室气数已尽,连同我……命途也将到了尽头。唯有另立新君,方可保大晋江山百年太平。”
阮烟紧张起来,声音带上恐慌,“为何说……你命途也到了尽头?你不会有事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