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陛下的大晋,就不是五洲第一强国的大晋。”
“你须知,陛下是天之骄子,只要留着一口气在,他必能带着大家一雪今日之耻!”
大队睚眦欲裂,一拳砸在桌上,桌上器具被震落在地上。“都是周子言这个叛徒!若非他临时做了西礁的奸细,若非他临时投靠了敌军,给他们留下线索,在花田布置埋伏,咱们陛下又岂会中招?!”
“他最好祈祷不要被我仲余逮到,我若逮到他必将他抽筋扒皮,挫骨扬灰!”仲大队咬牙切齿,嘴里血丝渲染,尽是浓烈的恨意。
……
西礁国主将周子言奉为上宾,瞧他蓝袍俊秀磊落,赞一声仪表堂堂,英雄少年,言语中全是对他的激赏和喜欢。
西礁国主有意把他变为东床快婿,将自己最疼爱的公主嫁给他。
试探地将此婚姻稍微提了提,这提议正中周子言的下怀,当即撩袍一跪,直接拜见岳父大人。
众宾皆欢,笑语晏晏,其乐融融,然双方却是心怀鬼胎,心思各异。
西礁国主想的是,把女儿嫁给他,巩固双方盟约,日后他若是争气,能干掉兄长,登上宝座,那么西礁也能从中获益许多,试图瓜分大晋的兵力和疆土。
周子言斟酒敬了岳父一杯,饮酒时大袖抬起,适时掩去唇边的讥诡。这老东西,送一个公主过来就想彻底把他拉拢?之所以应下这门婚事,无非是想在退兵回国的时候,拿那位千娇万宠的公主胁迫老国王,将割让出去的城池领土收回,合约作废,并且要西礁的国力支持,助他扳倒周明恪,改立新帝。
双方都是爽快人,刻不容缓地布置了婚礼,当天就拜堂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