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烟张了张口,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怔怔地看着他,默默地打消了心中的某些想法。
这样的君王,不负臣民冠以“暴君”之名,这样残虐无道的人,又岂能安然无恙,坐享锦绣江山?
即便不是周子言篡位,也会有各路枭雄将他推翻,赶逐下台。
“怎不说话了?可是朕吓到了你?”周明恪轻捏她的脸,想了想,说,“罢了,你既不愿意听这个,那朕以后便不再讲,朕愿意为你留一方净土。”
他拥着她慢慢躺下,伸手解去她单薄的长裙,顺着她细滑的背脊线一路轻抚,身子压覆上去。
阮烟没有躲,没有反抗,乖顺得像猫,他心里悄悄欢喜,唇间的亲吻愈发温柔,透着几分小心翼翼,好像很照顾她的感受。
“朕曾想征服世界各个王国,用兵器和铁骑,收服四海八方。虽天下已征收十分之八,剩余的那些,朕却不愿费心去征伐了。”
“比起征服世界,朕现在、以后,都只想征服你一人。”
如果他是猛虎,那她即是蔷薇。他有阳刚,也有阴柔。残暴是表面,温情也只给她一人,是以愿意停住征伐原野的脚步,只为倾身轻嗅那墙下柔美的娇花。
阮烟在他身下婉转低吟,身体沉沦在他的柔情里,头脑是前所未有的清明。
周明恪的这番深情,她消受不起,就已注定要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