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恪紧抱着她,身体压覆在她的身上,肢体交缠。
他没有深入,在她的耳边低喘,“你的婢女说要保持温暖,不可受寒,朕知道一项运动,可让你我身体发热出汗,你要不要试试,嗯?”
阮烟的脸轰地烧红了,不用做那等“运动”,她现已经热得浑身烧红,犹如刚下锅的虾。
“我不要,你起来!”小手抵着他的胸膛,阻止他的进犯。
周明恪握住她的手,紧紧包住,她这时慌得要想要抽手,已是抽不出来了。
忽地一个天旋地转,两人的位置瞬间变换——
他躺在身下,她则趴坐在上面。
阮烟羞耻得要叫喊出来,用眼神狠狠剜他,这厮原来一放下身段,也能这么没脸没皮!
有心要下来,可是双腿动弹不得。此刻,她第一次痛恨这冬寒腿疾!
周明恪握着她的手,引着她摸在自己的胸膛,他微微一笑,用喑哑低沉的嗓音诱哄道:“如今你最大,朕现甘愿躺平,让你对朕为所欲为。”
阮烟手抖,“混账,色胚!你当我……当我如你这般好色吗?快放我下来!”
“少说些话,快别冻着了。”他慢条斯理地解去自己的衣衫,而后也解了她的,很快,两人便完全地剥光了,坦诚相待。
“朕且拿自己的身体当一回火盆暖炉,还不过来,朕帮你暖暖身子。”
陛下他早已脱光,就躺在身下,一头青丝铺散在锦缎织就的软枕上,凤眸波光潋滟,直勾勾地盯着她瞧。
若非他眉宇间的微蹙,透露着一种不耐烦,使得那魅惑的颜色稍微减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