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恪也看出来了,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暂时……还是别把好不容易捉到的兔子惹急了为好。
眼看他又靠近,长臂伸来,阮烟再不能保持沉默,下意识往后退,“你……你又想干什么!”
周明恪身形颀长,手臂瘦而有力,毫不费力地将娇小的她包揽在怀里。
“朕……”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他暗自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朕无一日不在想你。”
阮烟闻言,身体抖了抖。
他亦觉得有几分肉麻,便换了另一种方式说:“朕想你,经常在想若是捉到了你,将如何惩罚你,是将你的腿折断,从此不能离朕远去,或是把你囚于地下密室,叫你插翅也难飞。”
他语气平静似水,波澜不兴,可阮烟却听得汗毛直立。
“现在,还能拥抱到你,朕反而觉得,朕或许可以驯服你,让你全身心地臣服于朕,不必断腿,无需囚禁,便能将你永远禁锢。”
阮烟冷笑,您可真有本事,未免太自信了。
周明恪从来没说过这么多的话,向来言简意赅,今日说了这么多,他自己也很意外,也觉得……有点没面子。
思及此,胸口升起一点躁意。索性弯腰下来,抬起她的下颌,就要含吻她的嘴唇。
他的脸压下来时,阮烟抬手挡住他,掌心按在他的薄唇上。
他当即不耐,“你敢……”话未说完,这才意识到,不能对她凶神恶煞,不能摆皇帝架子,要平易近人,尊重她一点点,才能顺利把小白兔叼回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