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聪目光直勾勾的,“聪还是那句话,你去哪里,我便去哪里。”
敢情,她刚才说的那些,他是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阮烟斜睨着他,似笑非笑,“我记得你是有‘任务’在身的,难道你还能放弃了跟随我不成?”
谢临聪认真道:“是。从今日起,聪便放弃过去的一切,只要能跟随在你的身边就好。”
阮烟默了一会儿,说:“我怕会连累了你。”
“我的命都是你的,”谢临聪声音轻缓,语气温柔,“我不怕被你连累,我只怕你丢弃。”
他看似最内敛,最柔缓的性子,但阮烟知道,他一决定的事,就是固执到底,九头牛也拉不回。
“如果哪天你想回去了,不必知会我,只管去做你的事就成。”言尽于此,不再多说,想必他自己心中也有数。
转过头来看萃薇,“你当如是。”
哪天他们有了自己的目标和追求,想要离她而去,她不会挽留,她会笑着相送。
莫不是她大度豁达,只是了解,没有谁会不求回报,甘愿陪着谁度过一生,该走的都会走,会走的她不会留。
五年的宫廷生活,早已看透繁华背后的落寞。
萃薇紧张地看了谢临聪一眼,憋红了脸说:“奴婢……我跟谢公子一样,会永远跟随着您。”
阮烟不置可否,在草地上歇了会儿,便又继续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