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烟轻捏他软乎乎的小脸,小声说:“没牙齿还吃啥?”

一大一小就这么玩开了,旁若无人,自得其乐,诚然忘记身后还杵着某个人。

宫人不敢让他干站着,忙给他带来了椅子。

周明恪就坐在一旁,好整以暇地瞧着他们的逗趣互动。

他眸光幽幽,盯着她纤长柔白的颈侧看,她眉眼带笑,是他从没见过的温柔缱绻。

眉峰皱一皱,旋即想起她对着喜欢的司丞相,会不会也是这般温柔??

反正,他是没见过她对自己有这样发自内心的温柔,对他,她是满嘴的谎言。

说什么忠爱他,关心他,全是哄骗,她喜欢的是另一个人……周明恪记得那一日在地下暗室警告过她,若是有一天发现她有一句欺骗,就会毫不犹豫地杀了她。

可是现在……

他发现已经下不了手。

周明恪拒绝深思背后意义,面无表情地盯着她的侧脸看。

今日她对那小奶娃这般爱护,说明她有母爱之心,对着孩子,她的心是柔软的。所以……他的龙嗣,她是非生不可。

时常听到那些年老的嬷嬷说,女人一旦怀孕,有了孩子,便是哪儿也去不了了。身体去不了,心也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