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烟扯了扯嘴角,秀气的眉依然耷拉着,提不起兴趣来。
嬷嬷继续道:“老奴在宫中侍奉主子也有个三四十年了,见证了多少贵人娘娘一生的起落,老奴敢打包票,以陛下对您的喜爱,让您位列四妃,是不成问题的。”
阮烟这下是连面上的笑也懒得维持了。
她是不会做暴君的女人的,且不说做了皇妃贵人,将日日夜夜被那变态皇帝磋磨,一言不合就被打杀了,时刻存在生命危险。更重要的是,周明恪在位的时间也剩不了几年了,他很快就会被推翻,跟着他亡命天涯。
总而言之,做他的女人,是没什么好下场的!
她现在满心期望司君墨能遵守承诺,给她找来厉害的法师,她只想回家,别的什么也不要了。
思及此,她现在、迫切想要见到司君墨。
她强撑着下床,宫女不敢拦着她,只好听从她,给她梳头更衣。
想必,她被皇帝宠幸了一天一夜的消息,已传遍阖宫上下了吧,说不准,就连宫外也知晓了。
毕竟她是皇帝第一个女人呢。阮烟自嘲。
自从周明恪登基以来,他就未有过女人,送上门的不要,也不主动要,私底下多少人都怀疑他不举,抑或是好男色,与那年轻俊雅的丞相有染。
现今他幸了她,要了她整整一日,宝殿内外的宫人有耳共闻,有目共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