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他是真无良,她想爹娘关他什么事?直接无视了她的祈求,语气冷漠,“谁给你胆子,敢跟朕讨价还价?”
“……”众臣捂脸,他们皇帝陛下跟一个小女孩儿针锋相对未免有失王者风范?
周明恪不再看她,调马就走,“朕不许!”
阮烟这次是真想哭了,鼻子酸酸的,泪珠儿在眼眶里打转。
这世上怎么会有他这样心硬的人啊,连让她见见爹娘这么一个小小的请求都不肯答应,实在太不近人情。
靴子她送了,糖也给了,百般讨好还是不得所愿,今日这番心思,真是白费了。她越想越委屈,便没能忍住,眼泪滚落下来。
嫌她还不够糗似的,鼻子里颤颤巍巍地冒出一个大大的鼻涕泡出来——这模样,更是可爱可怜。
她听到身旁人无奈的低笑声。
一只月白云纹袖子横伸出来,一方湖蓝色的手帕进入视野。
阮烟只觉丢脸,不敢抬头,也不看那人是谁,胡乱接了过来,低头擦了擦眼泪鼻涕。
周明恪那厢轻骑出城,掌心躺着的那颗糖便剥去了那层纸,轻巧投入嘴里。
梅子的酸甜在舌尖化开,他慢慢咀嚼着,忽地对身边副将道:“返回去跟丞相说,明日开放玄门,准许亲眷进宫探望。”
副将一愣,旋即反应过来此举的用意,忙掩去心中的稀奇,加鞭快马返回皇城内传递皇帝口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