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后,孟姑姑就去太医院取冰蚕雪肌膏,待主簿问清是哪位贵人要用,孟姑姑言是刚进宫的康乐伯之女时,便遭到拒绝。
主薄一双绿豆眼轻慢地睨着她,“孟乔姑娘,你可知冰蚕雪肌膏的昂贵,闲杂人用不得?区区一个伯爷之女,就想要了这只雪肌膏?”
言语中不乏对康乐伯府的轻视。无怪他这么想,康乐伯府虽是世爵,但并无实权,且是三等伯,是个中看不中用的。
虽说阮烟进了宫,做了皇家的童养媳,但始终不见皇帝给出什么名分,是以当不得娘娘,身份没法更上一层。
在这宫里,过的是朝不保夕的日子,皇帝一个不顺心,就能不分青红皂白把人杀了。所以宫里的人,没有哪个是能得皇帝青睐的。
孟姑姑想说皇帝对阮烟是特别的吧,却见到她的脸被扯弄成这样,不见半点怜惜。一时无言,主簿嫌她杵在这碍事,就要赶她走,孟姑姑还想再作争取,一个清润明朗的嗓音穿插进来——
“若是把冰蚕雪肌膏给了本官,主簿大人可是使得?”
主簿一看来人,眼冒亮光,头点如捣蒜,“使得使得,司大人您是如何都使得的!”
作为皇上身边的大红人,朝中凌驾于百官之首的丞相大人,自然是处处受到优待。
孟姑姑欠身行礼。
司君墨转手将那千金难求的冰蚕雪肌膏递给了她,笑容浅浅,“拿回去给阮姑娘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