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统知道赢熙和风霖渊之间出了问题,开口问道:“赢先生和霖渊到底怎么回事?为何霖渊如此反常,现下赢先生又叫你来,自己不来?”
九九摇摇头说道:“霍将军有些事情,你我无法过问,他们之间的嫌隙需要他们自己解开,旁人插不上。师父与风叔都是极为在意感情的人,越是看的重了,便越是在意,哪怕是一丝一毫也不愿有旁人瓜分。故而有些结系上了,只有他们自己才能解开。”
九九的一番话,感觉像是看透了世俗的高人,一下子让人觉得他长大了不少。
“他们自己不提,我们便也莫问,许是时间长了,自然解开了,便也就好了,若是自己想不通了,外人说什么也是没用的。”
九九说的这个道理,是这两日自己看着师父伤心难过,悟出来的。
霍统到是不明白了,这九九居然都能这么学识的说上一番自己不懂的话,那这事以后就不提吗?
“霍将军,我便先走了,师父还病着,我须得回去照应。”九九拱手行礼告辞,临别事顺便说道:“今日我来过的事情便莫要说了,至于药切记也莫说是我带来的,这样或许好些。”
回到竹林九九看着屋里没人,放下药箱到处寻找,最后在酒窖之中发现了赢熙,身边好多的空坛子,手中还抱了一个。
“师父,你怎跑这儿喝酒了?你还受着寒,这么喝酒不好。”
九九拿走了赢熙手中的酒坛子,将赢熙扶了起来,带回了屋中,醉梦中赢熙总是喊着“阿渊,别走。”
那一声声一句句感觉特别的没有安全感,他害怕的最后还是来了,他那么珍视的玖笙没了,那么在意的阿渊现在也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