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中除了这张床,便就剩下一张椅子,一个洗脸架。
赢熙走到窗边,坐到椅子上,“床便给你睡吧,平日打战也未曾睡好,我在此处将就一晚便可。如此风大将军也无需担心我的安全。”
“那怎么成,你这身板看着可比我弱,要是把你冻着了,你那徒弟还不得找我算账。”
明明是夏末,风霖渊却说被冻着这几个字,自己说着自己都忍不住发笑,却还是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依我看,你我二人都无需坐着,侧着身,将就一晚还是不成问题的。”
赢熙伸手拒绝,“不必了,椅子甚好。”
“你确定要在椅子上吗?你我二人是否太拥挤了。”
风霖渊看着赢熙坐着的椅子,打量着,“这么小的地儿,如何容得下两人?”那满脸疑惑的样子,似乎真的在想办法坐下两个人。
赢熙被风霖渊的话惊呆了,看着风霖渊道:“风将军该注意自己的言行,懂得授受不亲四字。”
风霖渊突然坐到了赢熙椅子的扶手上,“你确定要我这么坐着吗?如此好不舒适?但若是远了,又无法做正事。”
赢熙突然紧张起来,“他想要做什么?不会是…”赢熙吓得冷汗直冒。
好久没有看见眼前的人这么靠近自己了,他害怕自己克制不住,把眼前的人当成玖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