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古方,我会好好珍藏,然后好好用。”祁老将方子夹在一本书里。

“祁老,你是怎么要回京的?”

祁老一愣,似乎有些不明白风若衍此话何意。

风若衍立马反应过来,他没有认出她来,忙笑了笑,道:“没事,那我走了。”

三个月后。

青州和凉州边境。

一个体型消瘦的白衣少年,骑着马在羊肠小道上狂奔,身后尘土飞扬。

之后,在一处茶肆停下。

他栓好马,在一个桌子上坐下:“老板,上壶茶。”

“好嘞!”

老板是个八十岁的老翁,看起来挺干净的,笑起来很是慈祥。

他拿了一壶茶上来,笑呵呵的道:“少爷,茶来了。”

“谢谢,给你钱,不用找了。”

老板见着那足足五两银子,惊呆住了:“公子,这钱太多了。”

少年道:“大叔,你也挺不容易的,你就收着吧,要不再给我上碗面也行。”

“成,谢谢少爷,我这就叫我孙女下面去。”

老者乐颠颠的去后厨了,这是遇到好人了。

于是,风若衍面前多了一盆面。

少年目瞪口呆的盯着那碗面,不由得笑了起来:“大叔,你这面这么多,我也吃不完呐,岂不是浪费,来来来,把您孙女叫出来,我们三吃。”

少年见这个时候茶寮没人,才会这样说。

然后乐颠颠的去找了三个小碗,叫来大叔和他孙女一起吃。

他孙女叫小芳,十二岁,斯斯文文的姑娘,脸上有个很大的胎记,很是腼腆害羞。

小芳看着面前这少年,脸羞得抬不起来。

少年冲着她笑,她忙拿着碗去了后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