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对她喜欢不起来。
这还要带在身边这不是更堵心吗?
然而,姚天光根本无法理解风若衍的心思。
她是唯一一个见过杀害袁穷的人。
袁穷是皇后的人,敢杀皇后的人,一定不是善茬。
“她的孩子有点不稳,舅舅,我们晚两天出发。”
姚天光东西都收拾好了,现在居然告诉他晚两天出发?
但是这是外甥女的要求,他没有任何的不满意。
“成,就这样决定了。”姚天光看向躺着的风瑶儿,她的面色苍白,昏迷中脸上也是皱巴巴的,像是在做噩梦。
“舅舅,你现在有事吗?”
“没事啊,我就是来找你,问你是上午走还是下午走,既然晚两天,那就没事了。”
“能不能麻烦舅舅给风瑶儿熬碗保胎汤药?”
姚天光有些不情愿:“她孩子丢了就丢了吧,反正也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她自己也这个样子,孩子生下来也没人养,还不是受罪?”
风若衍很是不赞同这个观点。
对于舅舅的话,她甚至有些生气。
“舅舅,孩子是无辜的,我们不应该把我们的恩怨强行加在孩子身上,这个孩子将来如果没人养,我可以养着。”
“你说什么胡话?你一个未出阁的女孩子养着一个孩子,以后还如何出嫁?”
姚天光觉得风若衍疯了,强行掰正她的肩膀,“以后这种胡话不要再说,风瑶儿以前对你可不好,你想以德报怨,也不是这么报的。”
风若衍苦口婆心的劝道:“舅舅,我带着她有我自己的目的,你就别多问了,成吗?”
“你有什么目的是舅舅不能知道的?”姚天光板着脸道。
“这我不能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