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教他劈个叉,就差点要他半条命。
最重要的是,他记得上次赵妈妈说的,打手贵,普通人便宜。
这两天媳妇花钱如流水,他看着都肉痛。
奈何他穷,唯一的一百两买了簪子。
还好他找了个赚钱的活。
他不想自己被人说配不上他。
风若衍点点头:“对。”
赵妈妈懵:“这么年龄的孩子不好找,我们这也不多,就四个,你们要这么多人干什么?”
风若衍道:“没干什么,家里要用,”
赵妈妈也没多问,她做这行这么多年,从不过问客人的事,能把人买走,她就高兴。
“成,不过这四个孩子有点难缠,能不能买走他们也要看你们的本事。”
风若衍有些无语:“妈妈,你这怎么老出硬茬货?”
赵妈妈道:“嗐,刚来的时候不都这样德行,得打一顿才乖巧,我这还没驯服他们呢,你就来了。”
这被赵妈妈说的,好像她是上赶着来救那四人似的。
“他们在哪?”
“后院。”
赵妈妈把人带到后院,指着堆在一起被打的皮开肉绽的四人恨恨道:“诺,你看,这四人骨头硬,你要就带走,不要我就继续教训,我认识不少人牙子,可以给你介绍,他们那的应该挺听话的。”
院子内,几个打手围绕成一圈,把四个少年围在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