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大娘一听要赔钱,顿时苦了脸。

这日子本来就穷,还要赔钱,儿子的媳妇本都要赔进去了可怎么办?

邵大娘有些纠结。

邵铁牛冷眼瞪着廖老板:“东西是他们抄的,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凭什么我们赔?再说了,我们没有得罪人,谁知道是不是你自己惹来的,偏偏怪在我们身上。”

廖老板怒道:“你放屁,他们就是因为你们来的,一直问你娘的绣品是谁绣的,还画的你娘的画像,就是来找你们的,你们不赔谁赔?”

邵大娘瑟缩了两下,想退缩,想拉着邵铁牛离开。

再说下去,就要把那些人给供出来了。

她不想。

“我们走吧,阿牛。”

“娘,没事。”邵铁牛安抚了一会邵大娘,抬头对廖老板说:“那是你们的事情,与我们无关,我们把东西卖出去,你们没有保护好,我们可不负责,我可不管那伙人是谁,我们根本没有得罪过人,谁知道是不是你们找人演的戏。”

“你们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是吧。”廖老板算是明白了,这母子两不想承担责任。

他的铺子因为他们而受了灾害,他找他们算账赔偿,还要被人给怼,这叫人怎么接受的了。

他们知道他的损失多大吗?

廖老板手一抬,十数个打手出现,顺间将他们母子包围住。

“给我打,打到把钱赔出来为止。”

“是!”

邵大娘见着这么多人,还凶神恶煞的,害怕了。

拉着邵铁牛就要冲出去。

一群人围堵上来,邵铁牛一脚踹翻一群人,风速一般把邵大娘送到人群安全的地方。

打手紧跟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