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常儒听了这番话,鼻头泛酸:“孩子,我对不起你,是我对你关心太少了。”
风若清摇摇头,将脸贴在李常儒的腿上:“开始对清儿关怀备至去,清儿感激涕零。”
气氛有些压抑,一向快乐至上的花侧田都有点闷闷不乐。
风若衍坚持,端着碗和菜上桌:“吃饭了。”
“云朵,去搬凳子来,一起吃饭。”
“好!”
桌子上的菜很丰盛,荤的素的,天上的地上的水里的全都有。
花侧田看着面前的一旁爆炒肥肠,心里莫名的被填满。
特意叫下人寻来他珍藏多年的好久,要与李常儒不醉不归。
风若清不能喝酒,被醉酒的花侧田给硬灌了一杯,结果一杯倒。
很快,桌上就剩下两个男人,花侧田像是主人家一般与李常儒话家常,说着说着,舌头开始打结,被李常儒嘲笑一翻,还拿着笔在花侧田脸上乱画。
没想到儒雅的李常儒先生喝完酒,居然这么可爱。
风若衍见他们喝的差不多,叫花侧田的下人把他们带下去。
李常儒先生已经不省人事,任人搓扁。
花侧田开始耍酒疯,抱着风若衍不撒手,还满口说胡话。
“衍衍,明儿就是我们洞房花烛,来,为夫亲一个。”
说着,抱着风若衍就亲下去。
风若衍脸黑如碳,一个劈掌把人给劈晕过去,丢给他的侍卫,一脸嫌弃道:“赶紧把他给我带走。”
居然敢打她的主意,不想活了。
她可不认为花侧田这种人,会给她做上门女婿。
侍卫讪笑两声,忙推着自家主子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