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有什么意思,而是因为体内的那股力量只有接近她的时候,才会安静下来。

所以才会坐在墙上,可以好受些。

“你不也没睡?”

“睡不着,风若衍耸耸肩,她眉眼一挑,“邵大哥,我帮你解毒怎么样?”

她每天看着那张脸上的毒就觉得难受。

主要还是受不了这么好看的脸被当做丑八怪。

“解毒?”邵铁牛自嘲一笑,“没用的,这个东西伴随我一生,娘都说无解。”

风若衍跳下墙走过去,仰着头看着:“试试吧,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她想知道,邵铁牛的体质是不是如她所想。

突然的靠近,让他烦躁的心情瞬间安静下来。

看着那双清澈的眸子,他说:“不一定能解。”

“把手给我。“风若衍抬起下巴,看样子十分自信。

他犹豫了两下把手送过去。

风若衍将指尖搭在他脉搏上。

不一会,风若衍眉心皱的很紧。

“你这毒……很是严重啊。”

风若衍的语气跟个大师似的。

“我就说没救了。”邵铁牛一点自闭。

“谁说没救的?”风若衍白了他一眼,“遇到我还有解不了的毒?”

风若衍又说:“上次那断肠草的毒,你看见了吗?我一出狱就给他们针灸去了,虽然会留有后遗症,但是好歹人活了。”

说起这个,邵铁牛对风若衍很是佩服。

那是他第一次见她施针,那么长那么粗的针全都扎进去,得多痛。

风若衍似乎看穿了他,嬉笑着道:“你不会是怕疼了吧?”

邵铁牛顿时沉下脸:“谁说我怕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