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他在清雅被人欺负,全身都是鞭伤,我去的时候,差点被人摔死。”
里正心头一窒,瞳孔猛的一缩:“怎么会这样?清雅从未出过这种事。”
“那人是清雅的公子爷,连太子都站在他那边,所以……”
风若衍耸耸肩,后面的话就算不说,也知道是什么意思。
“你说的是云府之公子吧?”
“您认识?”风若衍很是诧异。
“我经常去镇上办事,前几天去镇上的时候遇见他欺负人的事儿,后来他说他是清雅学生,叫云府之……”
里正顿了顿,说:“这个人是出了名的纨绔,家里是皇商,地位非同一般,太子站在他那边,也是有理由的。”
风若衍可不置可否:“身为太子居然要给这等乌合之众面子,真是国之悲矣。”
里正不赞同的摇头:“丫头,这你就不懂了,皇商掌握国之财富的命脉,没有他们,国家的钱从哪里赚?”
风若衍嗤之以鼻:“哼,如果我是皇上,我就把金钱财富掌握在自己手中,为什么要请外人照顾?平白让人给压。”
“嘿。”里正吓得一哆嗦,忙去门口看了看,确定没人才回来说,“这话可不能乱说,如今掌握皇商的是云家,而云家有女儿在后宫乃贵妃,这太子便是云贵妃所出。”
“所以我下次劝你,不要跟云家人闹矛盾,这太子更是不能惹。”
风若衍瘪了瘪嘴,原来还有这层关系。
她更不待见太子了。
跟里正说好办学院的事情后,风若衍便离开了。
回到家刚坐下搓药丸,里正婶跟姑娘们说着家长里短。
她觉得这样的日子还不错。
邵大娘端着绣品来跟她们一起边做边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