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犯罪。”

曲折嗤笑一声:“谁到这里来,都是说自己没罪,后来经过严刑拷打后,那些人全都招了,不管你有没有罪。”

邵铁牛皱着眉头,看着曲折身上的三重铁链:“那你呢?为何你会被锁在这里?而且……”

曲折垂眸,自嘲一笑:“因为我与你们不同。倒是你,明明是个普通人,身上却有灵气的味道,看来你身边有高手。”

“我身边没有高手,只有我娘,我娘很普通。”

曲折诧异:“不可能,你就差一点点就要被打开灵脉,被上天垂怜者,才会有幸被打开灵脉。小伙子,要是遇到那个人,你得好好感谢他。”

邵铁牛皱着眉头,语气有些冷硬:“我身边真的没有这样的人,你说的灵脉是什么,我也不懂,我就是个普通人。”

“哈哈哈……”曲折忽然哈哈大笑,身上的铁链随着他的摆动发出“叮铃哐啷”的声音。

“你笑什么?”

“我笑你太单纯了。”

“……”

“小伙子,你脸上的毒是从母体带出来的吧?能被人下这么恶劣的毒,看来你娘的身份不简单啊。”

邵铁牛微微一楞。

这是第二个人说他中毒,而不是问怎么毁的容。

他和娘从未与他们说过,然而他们却都知道。

邵铁牛开始思考曲折的话,想到了风若衍的反常……

此刻的风若衍坐在福满楼的包厢里,看着方文文扣着喉咙催吐。

“你这是干什么?”

方文文含糊不清的说道:“我也吃了他们的包子,呕……”

风若衍了然:“吃一点又没事,人肉跟猪肉没啥区别。”

“呕……”方文文好不容易好了点,听了这话又吐了,摆摆手虚弱的说道,“我以后也不吃猪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