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初他起义的时候,这两个小娃娃还在襁褓之中,他还抱过他们。

谢规叙一家走到离台阶大概还有五六步远的位置停步,一起跪下。

“微臣/臣妇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

“谢皇上。”

“朕说过免了你们一家的跪礼,你们怎么还跪?”叶谦霖又道:“李公公,给镇国公及其家人赐坐。”

既来之,则安之。苏溪桥和谢规叙安然在内侍搬来的扶手椅上坐下。给砚砚和穗穗的是两个锦墩,两人见爹娘坐下了,也坦然地坐下。

叶谦霖眼底闪过一丝笑意,看向谢规叙和苏溪桥。

“师兄,嫂子,许久不见,别来无恙?”

谢规叙拱手道:“久居山野,还是老样子,不知皇上可好?”

叶谦霖微微一笑,“我本不想打扰你们一家人的平静生活,但师兄也知晓我如今的情境,我需要你和嫂子的帮忙。”

多说了几句有关苏溪桥的商贸计划和新政改革,叶谦霖注意到砚砚和穗穗提不起精神,想起他们年纪小可能坐不住,有些怜爱,吩咐李公公去准备一些孩子爱吃的点心、水果和饮品。果汁之类的饮料早已传到定都,只不过他们的水果的味道或许没有桥叙庄园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