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公笑吟吟地对他道喜,“镇国公,镇国公府早已收拾妥当。皇上令杂家尽快护送镇国公和家人入住。”

话说完,不等雷铁开口,他又以一种随意的口气说道:“听闻镇国公不仅良眷,还有一双可爱的小公子和小姐,实在可喜可贺。”

谢规叙听得出李公公是有意暗示他,对他点点头,承了他的情。他之所以会这么说,是因为皇帝已经把他做的事在朝堂百官面前过了明路,可怜不会有什么危险存在。

李公公笑意微浓。镇国公如今是定都新贵,与他交好只有好处。

李公公带着谢规叙一家人入住镇国公府,他们还忙着进宫谢恩,所以没顾得上招待李公公,不过好在李公公有意巴结。

一家四口沐浴一番,换上干净的衣衫。

谢规叙已领了官职,官服便是见驾的正服,他穿的是翰林掌院学士官服,一身深绿色为底色的宫装,越发将他衬得高大而挺拔,学识渊博。

苏溪桥则穿了一身淡蓝色的贵妇宫装,全身上下雍容华贵,端庄秀丽。

两人打量彼此,不自觉地都有些看呆。

砚砚和穗穗头发已及肩膀,头顶编着一个羊角辫,身穿淡紫色长袍,腰带上左边系着精致的小荷包,右边悬挂白色佩玉,好一对风度翩翩的金童玉女。两人看着谢规叙,满眼孺慕。

李公公轻咳一声,四人回过神。李公公给他们恶补一下面圣的基本礼仪。他不知道的是,在家里时谢规叙就教过苏溪桥、砚砚和穗穗。莫看谢规叙平常话不多,人却很细心,默默地以他的方式保护在意的人。

四人上了马车。马车平稳地向皇宫的方向驶去,在皇宫正门即南门门口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