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砚眨巴着眼睛看着他好一会儿,“喔。”也不知是真懂了,还是无意的发音。

苏溪桥看他这样,更是笑得喘不过气,眼角还飙出几滴眼泪。

谢规叙宠溺地看着他,用拇指揩掉她的眼泪,轻拍她的背。

穗穗笑嘻嘻地也伸出小手拍苏溪桥的背,“娘亲,笨!”

苏溪桥一僵,连忙止住笑,轻咳一声,一本正经地继续给她喂食。

“穗穗,不能说娘亲笨,娘亲是咱们家最聪明的。”

谢规叙板着脸摇摇头,他不允许有人说苏溪桥的不好,那怕那个人是自己的女儿也不行。

要是没有苏溪桥就没有桥叙庄园,他也不可能好好活下来,他不活着哪来的砚砚、穗穗。人要感恩、孝敬,千万不能忘本。

两天后,砚砚和穗穗一周岁生辰到来。

两个小家伙穿戴一新,越发可爱又伶俐,头上戴着小黄鸭外形的婴儿帽,上身穿着蓝色小衫和黄色套头坎肩,胸前位置有一个蓝色的大口袋,上面绣着一个大苹果;下面是蓝色收口裤,脚上穿着虎头鞋。

苏溪桥从衣柜里拿出两个一模一样的锦盒,其中一个刻着砚砚的名字谢乔庭,另外一个盒子刻着穗穗的名字谢溪晴。她取出两个十两的银锭分别放入两个盒子里,再将盒子锁好。

谢规叙疑惑不解。

苏溪桥拍拍盒子,笑着解释道:“以后儿子女儿每次过生日,咱们都给他们存一笔钱。等他们满十岁就把这笔钱交给他们,让他们学着理财。”

谢规叙了解地点点头,自家夫人总有很多稀奇古怪的注意。

如今桥叙庄园的仆人比之前又多了,方方面面都有人打理和看管。这次周岁宴请客人,苏溪桥将地点安排在庄园。庄园的小果林在年前就被休整过,一大片空地种上了青草,正适合用来摆酒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