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镇无奈地坐回沙发上,“我知道,不就是怕我不会抱孩子伤到你们的宝贝儿子吗?行了,行了,我不抱就是了。”
谢规叙看着他不吱声,茶壶又重新泡茶去了。
谢规叙一走,秦镇就跑到婴儿床边,摇动着上方挂着的玩具,“小宝宝,看这里,看这里。”
魏松淡定地坐在原处,觉得他很幼稚,过了一会儿,听到婴儿被他逗笑,忍不住也跑过去蹲在婴儿床边,加入逗弄的行列。
魏松和秦镇的到来在意料之外,苏溪桥原本是打算中午在家里招待娘家的人,所以米饭是早上就煮好的,只需热热就行。食材也都是洗切好的。又有她帮忙看着灶膛里的火,林婶动手炒,很快就做好八道菜。
魏松和秦镇将八道菜消灭得干干净净,动作不雅地捂着胃,斜靠在沙发上。
又坐了一会儿两人就离开了,走之前还提醒苏溪桥不要忘了答应过的事。
苏溪桥和谢规叙把娘家人请到家里吃的晚饭,顺便赔了罪。
晒谷场上,众人吃过丰盛的晚饭还都得到两个吉利的红鸡蛋都高高兴兴地离开。砚砚和穗穗的满月礼顺利结束。晒谷场上的大小物件自有林叔领着下人们处理。
苏溪桥喂两个孩子吃了“晚饭”,才清闲和谢规叙一起躺在炕上。
“阿阿,你也出出主意。”谢规叙有点发愁。
夫人很少有拿不定主意的时候,谢规叙把人半搂进怀里,问道:“何事?”
“两个孩子现在是正需要我们的时候,至少在他们三岁之前,我们都丢不开手。我在本来想,在扶阳郡开一间新店铺的,打算卖女人用的口纸胭脂香皂之类的东西,后来一想还是跟魏松、秦镇合作,咱们出制作方子,他们负责经营,盈利五五分成。这样一来,咱们只需要管着家里的事以及西江月和金醉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