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满月礼上给娃娃添礼是娃娃的福气,马上取下来不吉利。她便用一只手将长命锁的锁放在自己的手臂上给砚砚减轻负担。

五两的纯金长命锁相当于五十两白银,是大手笔,但魏松和秦镇既然送出来了就不会在收回去,苏溪桥就没有客气

谢规叙和苏溪桥的反应几乎一样,用手托着长命锁,以免女儿不舒服。

苏溪桥再次邀请,“进来坐。”

进了客厅,夫妇俩将砚砚和穗穗放回婴儿床上。

两个小孩家伙似乎舍不得离开爹娘的怀抱,两双圆溜溜的眼睛看着苏溪桥和谢规叙,动动胳膊又蹬蹬腿,口中发出意味不明的稚嫩声音。

“砚砚,穗穗,娘亲和爹爹一会儿就来。”苏溪桥连忙轻拍他们的小肩膀,轻声安慰。

谢规叙拨了一下挂在床上的风铃,叮当的声响吸引了两个宝宝的注意,眼珠跟着摇晃的风铃转动。

苏溪桥和谢规叙趁机走开。

秦镇暗自赞叹,谢规叙那种对外人冷面的人也有这样“柔情”的一面,令他不禁也起了成家的念头,最好也能生出一个可爱的儿女。

趁着苏溪桥倒茶和谢规叙准备点心的空档,魏松和秦镇打量着客厅,对苏溪桥和谢规叙更加羡慕。

这屋子里不见半分豪华与奢靡,甚至收拾的不算整齐,但墙壁装修和屋内摆设,例如沙发,例如靠枕,例如地毯……无不是随意中透露出一股随意和舒适,最终酝酿成温馨的氛围,令人难舍,不像他们那些大家族,让人感受最深刻的为唯有冰冷。

四人边喝茶边聊着,魏松提起购买桥叙庄园水果的事。眼看着要过年,五六月份蜜桃和樱桃又要成熟了。他和秦镇得提前盯着,不然就要被人抢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