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身躯一震。这不但是给常工三人的警告,也是对他们的提醒。
“有劳田户长。”谢规叙对田户长拱手告退,和苏溪桥一起离开。
田户长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常工三人。谢规叙和苏溪桥都不是坏心肠的人,如果常工三人真的肯改掉坏毛病,谢规叙和苏溪桥不一定不愿意雇佣他们,只可惜这三人就是不成器。让人想同情都同情不来。
田户长吩咐几个力气大的村民,“你们几个,押着他们三人游村。”
“是,户长。”
苏溪桥交代谢苏天三人,“我看周子、周三棍、常工,这三人都不是受到教训就会改好的人,以后务必防着他们。”
“是,夫人。”
苏溪桥有些担忧地对谢规叙说道:“周三棍说常工是为了酿酒方子,你看是不是真的有这回事?”
谢规叙道:“让人盯着他。”
谢苏松连续盯了常工几天,并没有看见他与可疑的人接触,基本可以断定周三棍是故意混淆视听。谨慎起见,谢规叙安排四人在加工园值夜班。
周三棍媳妇是个老实的妇人,这件事和她并无直接关系。苏溪桥没有解雇她,但是当着粉条作坊所有人的面提醒过她一次,这次不解雇她是看在她的孩子还小的份上,但如果周三棍再生事,她不可能还容下她。
这件事算是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