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叙,规叙媳妇,说说,这是怎么回事?他们三个怎么了?”田户长一见村子不成器的三人搅在了一起,立马猜到事情很棘手。
苏溪桥毕竟是个女人,谢规叙才是桥叙庄园和加工园的当家人。苏溪桥示意谢规叙开口。
谢规叙拱手道:“田户长,叨扰。此时,谢苏天和谢苏松最清楚,不妨听他们一说。”
谢苏天朝田户长恭敬地一躬身之后,说道:“启禀户长,昨天晚上,这三人翻墙进入加工园试图偷东西被我和谢苏松逮住。此时确凿,有木梯和下了的包子为证据。”岁言简意赅,却直切要害。
村民们一听,鄙视的目光落在周三棍、周子和常工身上。尤其是周三棍,他媳妇还在罐头作坊做工,是个手脚勤快的人。
“周三棍,你个杀千刀的!”周三棍媳妇瞪大眼,扑到他身上用力捶打,用绝望的眼神望着他,眼泪簌簌,伤痛欲绝,“你是不是要把我和女儿逼死你才甘心?啊?”
“嫂子,冷静点。”旁边的媳妇们赶紧拉住她劝慰。
史半双虽然跟谢家人一直都不对付,但她知道真相后都红着脸恨不得钻到地底下去。
“田户长,根本没有那回事!”周三棍狡辩,“加工园里有狗的事全村人都知道,我们又不是傻瓜自己跑去送死?”
“没有这回事?”苏溪桥淡定地反驳,“难道你们三人是同时梦游了?梦游还搬着梯子、带着包子?或者,我让人去查查这到底是谁买的,在哪儿买的?”
她没有将昨夜周子掳走自己的事情说出来,这事关自己的贞洁,就算自己没被人怎么样,但要是说出来就一定会被人闲言碎语,过意揣度。
周三棍语塞,心底明白,一旦查清楚了他更加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