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清水村很久之前就是流民建造起来的,所以村里姓氏很杂。非常时期行非常之事,大多村民还是挺善良的,都愿意给流民提供一些帮助。

只有一小部分人,在背地里泼脏水,暗骂道:“有钱了不起啊,居然成群结队的往村里拉人,本来村里的土地就少,现在来了这么多人,这田地还怎么分配。”

说话这人是村里的无赖,叫周子,跟常水的二哥常工是一路货色,整天好吃懒做,四十几岁了,连个媳妇都没有。成天里不是喝酒赌博,就是跑到隔壁村里骚扰人家村里的寡妇,之前听说周桂花就他骚扰过几次。

此时他和常工正在坐在晒谷场的草堆上,一边喝酒一边絮絮叨叨。

常工一身酒气,红着脸,大言不惭道:“要我说啊,这姓谢的秀才就是个废物,家里全靠她婆娘说了算,他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周子喝了一口酒,附和道:“常二哥说得对,一个男人让家里婆娘踩在自己头上,那还算个屁的男人。”

“可能连男人都不是。”

“怎么说?”

“谢规叙那婆娘嫁过来都三四年了,连个蛋都没生出来。要么是那婆娘生不了,要么是他不行,不过按我猜的,他多半是之前病太久伤了根本。”

常工说完之后哈哈大笑,眯了眯眼看着周子。

周子也跟着笑,一双眼睛色地往山腰的方向看,“谢规叙硬不起来,他家那小娘子岂不是空虚寂寞地很。”

常工点头,“说不定连那事是啥滋味都没试过。”

周子灌了一口酒,轻叹说道:“那岂不是很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