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饿死了,打粥的队伍发起一小阵轰动,不过很快就有胆大的男人,将尸体抬到一边去,以免挡着他们活着的人排队打粥。
失去唯一亲人的女孩,跪坐在冰凉潮湿的街道上嚎啕大哭,她的哭声惹得周围人皱起了眉头,恨不得想立刻把她赶得远远的,省得听着让人心烦。
苏溪桥从西江月里出来正好看到这一幕,她见那个女孩哭得可怜,于是走过去蹲着身问:“你愿意跟我走嘛?我替你安葬你娘亲。”
女孩觉得满脸泪花,抽抽搭搭地摇头道:“我娘不让我跟别人走。”
女孩直接拒绝,可见这她母亲平时对她的教导是有多好。生活在这个朝代的女孩,她们没有绝对的安全,尤其还是在逃亡的路上,一旦她随意跟人走了,那就将自己的命给交出去了。
苏溪桥继续劝道:“你放心我白替你安葬,我要你卖身而且还是死契,你愿不愿?”
女孩用脏兮兮的衣袖擦了一下脸上的泪水,一脸茫然地打量着目前这个陌生的贵夫人。
夫人打扮得很漂亮,头上带着精致的发钗,脸上略施粉黛,皮肤光滑细腻,身上的衣服料子都是顶级的好料子,一看就是很有钱人,可见她府里平常确实是有人伺候的。
女孩转过身子,对着苏溪桥磕头一摆,诚恳地说道:“求贵人将我买走,我什么都会干。”
苏溪桥点头,转过身对素玉道:“去让人把这女孩的母亲安葬,完事将她洗净,再做安排。”
素玉欠身,“是,夫人。”
看到小女孩就这样被人买走了,那些对着碗正在排队的流民们,纷纷涌过来,对着苏溪桥哭诉喊道:“这位夫人,发发善心,将我也买了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