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合术最怕伤口感染,不过只要不再沾水撕裂伤口,这么冷的天感染的可能性是不大的。
之前叶谦霖之所以会伤口发脓就是因为泡了雨水,又一路奔波,现在到家了,这些情况是不可能会出现的。
谢规叙叫来下人,将房间里收拾干净,并吩咐周叔,天亮之后记得去镇上把文大夫接过来。
刚做完一场聚精会神的缝合手术再加上自己该发烧,苏溪桥已经累得不行了,她看在谢规叙怀里,任由他抱着自己上楼。
回到二楼房间后,谢规叙倒了盆热水过来,用毛巾给苏溪桥擦拭了一下额头和脖子上的汗渍,给她换了一套干净的衣裳。
做完这一切之后,谢规叙让在床上,将苏溪桥搂进怀里,吻了吻她的眉心,然后闭上眼睛,舒舒服服的睡了过去。
苏溪桥恢复意识时,已经躺在二楼的雕花大床上。亮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有些刺眼,她不适地闭了闭眼,又睁开。
她伸手摸了摸谢规叙躺过的地方,被窝里还是温热的,想是刚起床不久。
撩开床幔,看到房里的火炉还泛着橙红的火光,她嘴角微微上扬,意念一动,闪身进空间泡澡去了。
舒舒服服地泡一会儿,身上的不适感全都消失不见,苏溪桥从空间采了一些滋补的药材出来,拎着篮子下楼找谢规叙去了。
正好碰上刚送走文大夫的谢规叙,他笑着走过来,温声问道:“怎么不多睡一会儿,还发热嘛?”
苏溪桥摇头,“不烧了,我泡了会儿温泉已经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