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站哪边的?”魏松无语瞪了他一眼,拉着他到墙角搓了一顿,过了好一会儿才走回来。
“六万两白银如何?”魏松试探着说道。做生意本来就是要讨价还价,他说五万两只是一个中肯价位。
苏溪桥微笑摇头,“我们家不如你们的,有两个地方,一、人手没有你们多。二、势力不及你们大。否则,我们会将方子留下,以后慢慢地试用于种植花卉、水果和粮食。试想一下,到那时会带来多少财富?秦老板、魏公子,看来你们没有多少诚意。”
“那就劳烦弟妹你可以开个价。”魏松尴尬笑道。
苏溪桥笑得可爱,不客气地张口道:“一口价,四十万两。”
秦镇这名字可能是假的,但他宸王世子的身份可假不了。他要是把反季节的水果,鲜花啥的种出来,拿到宫里去孝敬贵人,贵人一高兴赏赐点啥不也很正常。
所以四十万,一点也不贵。
魏松被苏溪桥给惊得来不了口,只能由秦镇来说道:“三十万。”
“四十万”
“二十八万。”
“四十万。”
“三十二万。”
“四十三万。”
“诶,你怎么还涨了?”秦镇反应倒是挺快,他站起来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