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朝廷的关系都是通过谢规叙口述得知的,脑子里记得东西非常有限。

秦镇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只露出一半给苏溪桥看,注意到另外一道凌厉的光芒在他眼底一划而过,有些惊疑,若无其事地将令牌收起,“谢夫人可认识此物?”

苏溪桥僵硬着嘴角,心里暗道:我认识个屁啊,九年义务教育也没教我要认识你的令牌,我们都是用身份证的。

正当苏溪桥尴尬之际,素玉凑到她耳边,轻声道:“夫人,那是宸王世子的令牌。”

苏溪桥都懵了。

啥玩意儿?王爷的儿子?

看着素玉坚定的眼神,苏溪桥释然一笑,目光巡视魏松和秦镇,“既然如此,不知二位对种植反季节蔬菜的方子是否有兴趣?”

魏松喜形于色,险些打翻茶杯,郑重地问:“弟妹,你是认真的?”

他想过直接买下反季节蔬菜的方子,估计苏溪桥不会愿意卖,便没有提。不料,无心插柳柳成荫。

无良女奸商从良向善了?

“反季节蔬菜的方子确实可能成为烫手山芋,你的决定很明智。”秦镇此时才彻底收起对苏溪桥的质疑之心,直视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