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越近,谢规叙亲自抓起了护卫队的训练,早上起床,自己练完剑后,便带上干粮,和东胜营的人,继续清扫山谷,便对护卫队进行野外训练。
这几天大雪纷纷扬扬,训练并未因此中止。护卫队的人并不明白为什么老爷对他们训练得如此严格,但没有人发出疑问,他们都明白一个道理:真正学会的东西才是属于自己的,他们的使命就是保护庄园。
住宅的大门紧闭,瑞白趴在沙发旁,睡得天昏地暗。苏溪桥窝在沙发里,背靠着毛绒绒的羊毛靠枕,腿上盖着绒毯,以腿当桌,在笔记本上写着字。
下雪的这几天,谢舒兰也乖乖地呆在家里,不过她没在绣花了。反而开始读书写字,谢规叙还特意给她写了一副字帖,让她照着临摹。
此时她正坐着矮凳,趴在茶几上,一笔一划地练字。
不远处放置着一个炭盆,炭火烧得正旺,火光缭缭,被烧成白色的炭随着火焰浮起,被风吹远。四角的烛台灯都燃着,将客厅烘托得既暖和又温馨。
当要做的事情太多时,苏溪桥习惯将事情全部写在纸上,更方便做出最合理的安排。
她正在安排的是年前的准备,谁负责住宅的卫生,谁负责布置桥叙庄园,谁负责购置年货,谁负责杀鸡宰鸭……都写得清清楚楚。去年,这些事都是她和谢规叙亲自忙活。今年,他们只需要好好坐着享受就行,反正人手够多。
堂屋的门被敲响,林婶的声音传进来,“夫人,老身有事求见。”
苏溪桥抬起头道:“进来。”
林婶推开门,冷风携带者雪花灌进来,苏溪桥和谢舒兰各自紧了紧身上绒毯和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