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桂花犹豫了一下,但一想到前些天村里李大夫诊断出自己怀有身孕,她便狠了一把心将桌子上的银票拿了起来。

“好,我答应你。”

反正肚子还有一个,不管是男是女,日后总会有人给自己养老送终,不差谢舒兰这个丫头。

为了防止周桂花日后反悔,谢规叙让人拿来纸笔,当众这下文书让她签字画押才算完。

这整个过程谢舒兰站在一旁一句话都没说,她从周桂花在苏溪桥这里拿走五两银子开始,就已经不对这个人抱有幻想了。

也不知道自己与大哥到底是哪里做错了,竟然会让父母对他们弃之敝履。

谢舒兰在庆幸自己有个好大嫂,不然她和大哥就要成难兄难妹了。

一场初雪后,天气逐渐回温,等过两天山上的冰雪融化后,东胜营就要开始到峡谷里去探路了。

之前听谢规叙说峡谷里有猛兽,现在冬季大部分的动物都在冬眠,此时正是清理森林里猎物的最佳时节。

这天吃完早饭,苏溪桥肩背弓箭,穿着一身便利的白色猎装,脚踩兽皮中靴,英姿飒爽。

谢规叙穿的也是猎装,不过是黑色的,将深沉的气势衬托的更加强烈。两位主子的风采让林叔和林婶一时移不开视线,被谢规叙淡然一扫,忙垂下眼帘。

东胜营和护卫队已经站好队伍,就等着苏溪桥和谢规叙出来,大家一起出发去扫荡森林。

瑞白也随着大部队上山,它一进林子就恢复了猛兽的野性,兴奋地跑来跑去,脚底仿佛装了弹簧,不时弹跳而起,再悠然而无声的落地,孤傲而优雅,蓝色的双眼里已显睥睨之势,让人再也不会把它误认为是猫。